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

  

【奋斗百年路 启航新征程 东方潮】首都电影院:归来依旧是少年

发布日期:2021-07-27 09:5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巨大的银幕、栩栩如生的4K+IMAX光效、如临其境的杜比立体声——今天,人们走进电影院,在爆米花的甜香中,享受着高科技带来的感官享受。而几十年前,电影还只是由一块白布、一台放映机实现的“魔术”。

  电影院,这个声光电交织的空间里,上演着别人生活的喜怒哀乐。观众在电影中回忆、畅想,打开一个个新时空。

  首都电影院,新中国第一家国营电影院,今年84岁了,在这里笑过、哭过的人一代又一代。它驻足于长安街,见证着百姓生活的日新月异,见证着中国社会的欣欣向荣。

  西单大悦城是北京年轻人最喜爱的休闲娱乐地之一。这座时尚荟聚场的10层,被命名为“梦想”的楼层。在这里,有84岁的首都电影院。影院有14个放映厅,2020个座位,平均每隔几分钟就开演一场电影,这里是北京乃至全国最火的影院之一。

  这块老招牌下,有着一代代北京人的青春印记,更记录着中国电影事业的蓬勃发展,折射着人民日渐丰富的精神文化生活与日益强大的文化自信。

  西长安街南侧、电报大楼对面的一片绿地,是首都电影院的旧址。那座典雅、古朴的苏式二层建筑,依旧印在很多人的记忆里。

  “当时它是长安街上唯一的电影院,那时工会组织看电影,是职工们最高兴的事儿。遇到好电影,我们就呼吁工会主席订团体票,可不是哪个单位都能订上的,火着呢。”今年64岁的张女士退休前在一家国企工作,她对《工人日报》记者说,她有很多青春记忆都与首都电影院相关。上世纪80年代,单位组织文娱活动,年轻人相亲、聚会,电影院都是最佳选择。“首都电影院当时的硬件设备是最好的,荧幕、音响都好,座椅还加了一层软垫,坐着舒服。”

  后来担任首都电影院经理的刘洪鹏是1979年来首都电影院工作的。“那时只有一个放映厅,1060个座位,大部分票都被企事业单位订走了,只有少量票零售,一张票3~4角钱,每天一大早出票处外就排起长队。谁要是认识电影院工作人员,能帮忙排队买票,相当牛气!”

  “每天开门售票就像是点爆竹。我们几个精壮的小伙子一人把着一个门角,同时拔开插销,赶紧往后跑,人一下就漫进来了。”

  刘洪鹏回忆,有观众从外地坐火车来,就为看一场首都电影院的电影。“曾有位天津来的观众和我们商量,不管当天放几部片子、什么片子,他都要看。经协调,他看了当天播放的8场电影中的4场。”

  首都电影院的前身,是1937年戏剧大师马连良等人创立的“新新大剧院”,后改名为“国民大剧院”。1950年,周恩来总理将其定名为“首都电影院”,郭沫若亲笔题字。这块招牌,首都电影院一直沿用至今。它是新中国第一家国营电影院。

  1957年,苏联电影《革命的前奏》引进,周总理要求文化部和中影公司引进宽银幕来保证影片的播放,首都电影院由此成为新中国首家宽银幕电影院。

  1987年,首都电影院成为北京第一家年度票房破百万元的影院,此后连续四年放映成绩位居全国第一,1996年票房突破千万元。

  改革开放前,观众能在国内影院看到的影片并不多。“后来,经典电影解禁,新片创作也多了起来,还从海外引进了一些片子,新老片齐出,电影院一下就火爆起来了。” 刘洪鹏说道。

  1979年,谍战片《保密局的枪声》上映,连续放映了近两个月,以1800万元的票房夺得当年的票房冠军。当年的票价是3~4角,如果换算一下,观影人数恐怕不在目前居于票房榜首的电影之下。

  “电影院通常早上8点就开始放电影,还有更早的。” 刘洪鹏曾接到一个特殊任务——卖一场早上5:30就开始放映的影片的票。那是1982年,李连杰主演的《少林寺》火爆全国, 一票难求。刘洪鹏联系了一家中学。“5:30开始看,7点多看完,收拾一下去上学,正好。”不出所料,这场电影“满仓满谷”,一个空座都没有。

  2017年首都电影院80周年庆典时,导演陈凯歌来到现场,回忆起自己十二三岁时,赶上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20周年,首都电影院放《攻克柏林》,放了学就往那儿疯跑,快到门口摔一大马趴,胳膊腿全摔破了,也顾不上了,坐在那儿就看电影。“那时候电影就有那么大的魔力”,他说,“看完电影就像被太阳照亮的感觉,那里也是每个观众都向往的地方”。

  “1987年,首都电影院刚安装光学立体声设备不久,当时业内都不看好以歌剧形式拍摄的黑白影片《茶花女》,觉得中国观众可能接受不了。但我们在北京地区独家放映后,一位来自北京门头沟区的老师看了8遍。” 刘洪鹏说,“后来他问我们能不能用自己的录音机录下来回去听,我们帮他把录音机放在台口附近。”这部影片当年在首都电影院放映了300场,贡献了一半以上的全国票房。这有赖于先进的声光设备,更与观众日益增长的艺术品位分不开。

  1993年,中国电影市场进入低迷期。除当时电影产量萎缩、高质量商业片稀缺这些行业内因素外,人们的文化生活日益丰富多元是更重要的原因。

  “电影不再是唯一的生活之光了。”杨艳对《工人日报》记者说,当时她刚参加工作,家里买了彩色大电视,电视的频道也多了起来,后来又有了录像机。想看电影,在家就能办得到了,自然不花钱去电影院了。

  虽然影院的苦日子来了,但首都电影院尚能收支平衡。这里开设了不关灯的“白昼影厅”,白天放电影,晚上做歌厅,而且都是卡座,能提前两三天看到新片。10元一张的票价,是当时影院里最高的。

  2003年,由于长安街升级改造,经营了66年的首都电影院被规划拆迁。“当时说是择址重建,可是影院还能不能开起来、开在哪儿,都是未知数。”时任影院经理的官志斌说。

  在拆迁的前五天,影院准备了一张大大的白布,供观众留言,没想到两天就写满了。不少观众专程到影院门前留影,纪念这座老建筑、老影院,也纪念自己的青春岁月。

  2003年6月16日,在首都电影院全体工作人员和众多影迷的见证下,被一块红布盖着的影院院徽从正门墙面上缓缓卸下。如今,很多影像资料里还能看到当时影迷们的不舍,有观众捏着老票根,不住地流眼泪。人群中流泪的,就有首都电影院第一任经理、老影人华旦妮。

  此后5年,官志斌心心念念的就一件事——重开首都电影院。那时,民营多厅电影院日益壮大,品牌连锁影院纷纷占据热门地段和商业中心。很多影院都向官志斌伸出橄榄枝。“我和他们说,出主意可以,都是为了电影事业,但让我去当经理不行,我要回到首都电影院。”

  2008年2月,改造后的首都电影院在西单大悦城重张开业,它是当时北京观影厅数量最多的影院,放映设备也是最先进的。重新开业那天,不少著名电影人都来捧场。导演冯小刚免费为首都电影院的重启做了广告。这位导演儿时的一个梦,就是去首都电影院画电影海报。

  在大悦城开业之初,首都电影院实打实地给大悦城带了流量。影院现任经理邓永红说,影院像是喷泉一样,一散场,人流就一层层地往下走,大悦城里的餐饮企业首先获利,然后是百货。在网络售票还没兴起的时代,影院有近20个人工和自助售票口,一有大片上映,或是节假日,排队的人能排到电梯口,排两个小时才买到票也是常事儿。

  来自湘西的苗族小伙儿青仁,来北京第一次看电影,就是在新首都电影院。“用学生证打5折,每次和女友约会,都选在这儿。看了电影后再去楼下吃饭、购物,每次都像是过节一样。”从本科读到硕士、博士,当年的女友已是妻子。如今他还会带着妻子、孩子来首都电影院看电影。青仁说,这里见证了他在北京生根发芽、开枝散叶。

  官志斌说,延续 1998年提出的建设知名品牌战略,新首都电影院提出“定位于高端,服务于大众”的经营理念,强调人性化服务和差异化经营。开业后,很多新片发布会都会选在这里进行。

  开业第二年,新首都电影院年票房突破6182万元,位列全国单体影院第一。这些年来,其排名一直保持在全国影院的前五名,是京城最火的影院之一。

  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,全国影院停业183天。而经过这次“闭关”,中国影院业也迎来一次新机遇。2020年,中国超过美国,成为全球票房收入最多的国家,票房前10名的电影都是由中国制作的,进口电影占总票房的比例不到16%。

  2001年,中国电影年产故事影片只有88部,全年电影票房只有8.9亿元。

  2017年,电影《战狼2》单片票房突破56.7亿元,证明了中国电影市场的巨大潜力。

  2019年年初,中国真正意义上的首部科幻电影《流浪地球》上映,内地总票房为46.55亿元。同年,史上最强国庆档诞生,三部主旋律电影让人们意识到,“小人物、大情怀、正能量”的故事也许是未来中国大片的母题。

  2021年春节档,有1.6亿人次走进影院,《你好,李焕英》等7部不同类型的国产影片,以超过78亿元的票房,创下中国影史纪录。

  面对日益激烈的竞争,新首都电影院一直没有停下脚步。“现在拿全国、全北京的票房冠军越来越难了。” 邓永红坦言。事实上,如今首都电影院不止在西单,北京的金融街、昌平,甚至天津也有这块招牌下的影院。但在邓永红的思路里,电影院还应有很多其他的可能。

  2019年5月11日晚,国家大剧院原创民族舞剧《天路》以“4K+5G”演出直播的形式,投射在新首都电影院全球最大LED电影屏上。“在电影院看和在大剧院看效果几乎没有差别。”这让业界看到了高雅艺术与高新技术高度融合的可能性。

  2021年5月21日,凌晨2点,当晚最后一场电影散场。观众陆续走出影院。84岁的首都电影院要小睡一回儿,8个小时后,她将再次迎来新观众。

  一天天、一年年,一代又一代人在这里留下欢笑、留下泪水、留下青春的记忆。而首都电影院也见证着百姓生活的日新月异,见证着中国社会的欣欣向荣。综合心水高手论坛55887现场开奖



上一篇:4399战天 新资料片发布玛法大地爆剧变 下一篇:广西深化科技开放合作 做大做强“朋友圈”